Friday, 05 June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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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救我們免於兇惡
昨晚十一、二點下大雨,好像是在悼念六四二十週年。其實,軍隊是在六月三日夜晚入天安門,搞至四日零晨五點多才完成清場。
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of 1989 - Wikipedia, the free encyclopedia
BBC NEWS World Asia-Pacific Picture power Tiananmen stand-off
三日、四日,生與死,真實與謊言,原來是如斯接近。
緊隨其後的,是直接必然的鎮壓肅反,明裡、暗裡的。可能被軍兵殺害,也可能在日後的生活中受監視、受打壓。
清場要用到軍隊殺人是不必要的,用紀律部隊加上催淚瓦斯,頂多是橡膠子彈就可以。不信可看看常有大示威的歐洲以至南韓,甚至香港警隊在世貿時的做法。
但六四時殺人是必需的,它要喚醒人們的恐懼,就是建國後經歷過的各場政治運動的記憶,下訊號要以後大家又回到白色恐怖底下過日子。
忙於羅織罪名。直至現在我還搞不清趙紫陽犯了甚麼罪?反黨乎?叛國乎?有公開審訊沒有?
民主最起碼的要求,是免於恐懼的權力,所以英國的大憲章,這個民主的起步點,即限制國王,不能未經審訊就任意拘留任何人。
早前,呂智偉-香港青年發展網絡召集人,在城市論壇提起,他曾返內地大學交流,其間提到六四,還不是好端端的,那能說中國不開放不自由?
問題正正是,這自由只是當權者的施捨。閣下可做,不等於其他人可做,也不表示你永遠可做。灰色地帶可被人隨意操弄。
很懷念曾在香港銀紙上簽名的劉金寶,不知他怎樣。有人說他被雙規,但同樣無人確切說出罪名。如果他犯法,那他有無在港犯法?
法治,是看得見的公義。 (Justice to be seen.) 亞視新聞六四在內地校園採訪,一名政法大學的青年教授認為,現在比起二十年前就很不同,人們應該有更多自由了。
他難道不知道,有系統的監視、控制,在網絡上,在現實生活上,無時無刻都在。
丁子霖,天安門母親發起人,因今次是二十週年,當局不准他夫婦拜祭兒子,連上街買菜也不行。
童增,過往常在爭取日本為戰事罪行向國人賠償,每逢日本政界訪華,中國政府為怕破壞良好氣氛,會「確保」他遠離京城。
李鐵,維權人仕,零八年赴港參加六四紀念活動,今年打算再來,出發前幾天被人毆打,公安以查案為由把證件沒收。港台到深圳找他和他的朋友作訪問。他被公安監視不能到來,朋友應約,但來到約會地點被大漢攔住,在記者眼前被人擄走。
黑磚窯、三鹿奶、四川豆腐渣項目,受害者既廣且眾,特別是四川地震時造成師生集體死難的慘劇。此等特大事故,如無大官要員包庇,是很難隻手遮天、橫行無忌的。在黑窯案,中央懲治了近百幹部,但只是縣級以下,證明這張「貪網」如何有力,在事前發財,事後也可保命。相反,做義務律師去協助三鹿、四川案受害者,小心律師執照也要被吊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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